失亦Bell,郑城十三钗

    
       写在开篇之前——我的老乡张艺谋在拍《金陵十三钗》前,曾求助斯皮尔伯格推荐一名好莱坞男演员来饰演神父那个角色,于是有了后来的蝙蝠侠贝尔,我想老谋子之所欲求助于斯皮尔伯格,在于斯皮尔伯格曾经拍过《辛德勒的名单》,而老谋子在艺术上的野心也罢,下一个期待登顶的山峰也罢,也在于此,一部可以为整个民族在世界范围内获得巨大反响的巨制影片。
    【电影即鸦片】
     电影是调节人们情绪的艺术产品,最能冲击人的内心的爱是成人之美的大爱,是敢于舍己为人的大爱,这种大爱于生活不可得,于是成为了凡人生活中的奢侈品,进而成为精神层面的向往和追求。而《金陵十三钗》讲的就是这样的爱。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活在工业文明孕育下的物欲年代,需要这样情感上的奢侈品来滋养我们干涸的心灵,需要这样的鸦片让我们忘记工作上的数字焦虑,人际焦虑——这些客观需求下,电影的主观艺术表达才有了受众市场,才有或民族主义诉求,或玄幻艺术大戏。但是,我们需要,需要这样的精神鸦片。
    《十三钗》的题材是个好题材,从社会心理来讲,一个逐渐在物质数字上强大起来的民族,最需要的是——记得他是从哪里出发的,从哪儿来的,记得他来时的路,这样的题材是具有民族自信疗伤和激发斗志的。
    【曹可凡的一处瑕疵】
     我记得姜文在拍子弹的时候,那场三大影帝斗酒的戏,有酒商愿意出大价钱2000万,植入个酒瓶,被姜文拒绝了,和制片闹翻,为什么呢?姜文给出的理由是我那么一个紧凑的戏,你整一酒瓶,一出现观众的情绪和注意力全被转移了,这戏就出不来咯。是的,表现尚好的曹启泰无疑这次给了我情绪出戏的可能,那场女儿甩开他跑开,他企图拉住女儿的表演太刻意了,太舞台剧化了,不够自然,我立刻就出戏了,心说了一句,主持人就是主持人。另,导演在设计这个人物的时候,最后时刻,他把女儿托付给贝尔,此处在国人的概念里很难接受,中国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把骨肉托付给别人?尽管后来曹可凡被枪杀,但前文“对他失去日本人的信任”交待铺垫不够,还是略显生硬。
    【导演功力】
     一个欣赏的设计师曾经说过,中国的电影你记住的都是画面,但是欧美的电影你试着回忆下,不是画面,不是,是一种情绪。我以为是对的,我们的电影重在导演借演员之口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欧美的好电影是通过一部戏的整个系统来表达导演某种情绪某种观点某种人生哲学。《十三钗》在国产剧中无疑是一部好剧,但依然逃不脱这种话语系统的怪圈逻辑,片中十三个妓女的群戏,对白衔接不够流畅,演员演绎很像导演的直白,没有用生活化的语言去营造一种情绪,这是国内的话语体系造成的,长久以来造成,强加给观众某种观点意识,这是社会文化问题,非老谋子一人之力。
    【】

    但这部片子,还是值得一看,至少,它可以让我们认为:张艺谋们只要用心,是可以把一部电影拍得不错的!

剧中展现对女性的身体的迷恋,更是老谋子电影一以贯之的。从高梁地到黄金甲,看了太多的胸器、女体,如果说早期的《菊豆》等还能表现郁达夫式的“生的苦闷”“性的苦闷”。请问本片最后十三钗们以布裹胸的那个抒缓的镜头是想表达什么?对剧情发展有用吗?

       赶着去看了刚上映的《金陵十三钗》,想简单说几句。
    首先,这片子确实是老谋子近几年最好的片子了,也是近几年最好的国产片了。片子好不好,主创人员用没用心,观众都能看出来。可以看出,老谋子在这个片子上确实动了很大的心思。《山楂树之恋》等于老谋子在神游时拍的MV,《三枪拍案惊奇》基本应该算是尚敬的作品,而《金陵十三钗》,才算是真正的张艺谋导演。但是,各位别指望这片子能达到《活着》、《秋菊打官司》、《红高粱》的高度,从影片质量上来看,顶多达到了《一个也不能少》那个程度。
    老谋子选演员真不是盖的,当年的周冬雨其实完全不附和原著中对静秋的描写,但由于其个人气质的清纯可人,依然让观众没有在这个方面提出太大异议。而这次选的演员,也个个选到了观众心坎上:玉墨基本可以认为是下一个汤唯了,书娟光看不说就知道是女学生,曹可凡主持成名,演这样夹缝中的父亲也是极具说服力,陈乔治也很符合这个看似木讷的角色的要求。从一众演员身上,明显看到了张艺谋作为导演的功夫和下的工夫。
    最后自然要说克里斯蒂安.贝尔,贝尔的演技从不会让人失望,而且这片子和他24年在中国的那部片子也十分神似。虽然基本属于他手到擒来的角色,但贝尔的努力也是大伙能看到的。他没有一丝一毫地敷衍。贝尔第一次出面制止日本兵,玉墨央求约翰去寻找回妓院的姐妹,这时候的电影情绪转换很容易显得突兀,但贝尔几个表情下来,整场戏都名正言顺了。
    但我要说:这片子,“得之贝尔,失亦贝尔”,片名叫《金陵十三钗》,但看完全片,大部分人可能都会觉得应该叫《金陵一神父(假扮的)》,以神父为线索没错,但整部戏的情绪、走向和高潮全集中在了贝尔身上,戏全在他身上。玉墨因为是他转变的原因,所以有些戏,而另外十二钗基本就是打酱油的。我感觉这部电影,主要冲突来自于屠杀背景下女学生和妓女之间的互动,但现在看到的效果,主线是神父和玉墨的调情,而且神父—玉墨和妓女—女生两条线,互动很微弱。这是不是拍摄《金陵十三钗》的初衷?观众可以表示怀疑了。
     当然,花了上千万美元请来的好莱坞当红明星,加戏可以理解。但按《十三钗》最初的宣传,贝尔应该只有20场戏左右。估计老谋子和张伟平为了把贝尔的价值最大化,于是不停给他加戏,最终使片子的重心最终倾斜到了他身上,十三钗成了他的陪衬。
好的导演,是牵着演员走。但第三世界的电影导演,最终让巨星“牵走了”,这是不是算个悲剧呢?
PS:这片子的主创人员水平不必怀疑,但张艺谋调度战争场面的能力确实值得怀疑,好莱坞的制作团队,但出来的战斗质感甚至不如陆川土法打造的《南京!南京!》。佟大为一人干掉一支日本部队的那段戏里,虚妄的民族面子似乎依然飘在空中!

我只是刚看这部电影,因为在电影上映之时,就决定不会去电影院给二张送钱。此番看罢后的感觉,如同看了今年任何一部所谓国产大片:庆幸自己又节约了荷包里有限的银子。此时正值张伟平对外界抛出“迫害论”之说,看毕后不仅一笑:谁迫害你呢?一个并不成功的电影,自然入不了阅佳片无数的评委的法眼。对外宣称六亿的投资收回有难度,面子里子均拉不下来,竟抛出这等激发民族情绪的言论让自己下台。可惜现在世界是平的,信息时代想哄鬼啊,难怪别人说,学英语不是为了了解世界,是为了了解中国。

片中曹可凡扮演的汉奸,倒脱离了原来抗战电影中汉奸脸谱化漫画化的手法,虽是小配角,但也算是亮点吧!

一、国难题材,怎可如此轻佻?

回到这部电影,算是有“还没见过海,就先看到海的图片”的了解,但也仅仅停留在故事大致的情节与外界的评论上,于观影的影响并不大。看毕,感觉:一、题材自是好题材,可惜导演真的无力驾驭这个话题,这与导演的价值观有关,与我们民族如何看待这场战争也有关;二、有些剧情为了自圆其说,编的很生硬,一部优秀的电影,是不应该出现这种硬伤的;三、老谋子的缺点,在这部电影里依然暴露无疑;四、虽然我也持更多批评态度,但电影也有一些可取之处。

我一直觉得,老谋子这些年着意学李安,其意在获奖。李安拍《卧虎藏龙》,他就拍了《英雄》;李安拍了《色戒》,他就来了同样是抗战背景下的《金陵十三钗》。可是,他有李安那种国际视野和人文情怀吗?

我曾说过,老谋子看女人,无非两种:妓女与处女。前者有《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等为代表;后者有《山楂树之恋》为典型。

我们当然乐于看到,谋粉们所说的,这是姐姐救妹妹,大人救小孩。但其实老谋子看人的有色眼镜,早就在这里显露了。借用辜鸿铭的一句话:有些人的红字是在面上,而有些人的红字,是在心里。

老谋子看女人,带着男权社会的那种那传心态:坏女人和圣女。一种是坏女人,妓女,自然是不洁的;另一种是纯洁的,处女。山楂树里那种沉腐的处女颂歌,一直还被他津津有味地唱了又唱。坏女人要救赎自己,就要牺牲自己解救处女得以成行。剧中通过玉墨的口就说了,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无奈被逼良为娼,此生已无望,希望来做一件大事“洗白”。这是多么传统的对女性的歧见。

些片一出,就有不少人,对老谋子这种消费处女与妓女,及处女情结进行批评。谋粉们回击:这不过是淫者见淫罢了。其实,老谋子的想法无需旁人歪曲,他在十三钗们在地窖里开会商量代替女学生时之口,就表达了自己的价值倾向——玉墨等秦淮河女子都道,自从不幸成为失足妇女,一直被人轻视,这次,也要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好洗清自己的这些污名。那么,如果不替女学生们走这一遭,她们就是要永远被打上红字的?

况且,这是一部国难片,怎可拍的如此轻佻?想严歌苓的原著,也没渲染这些情色至如此地步,当然这都是导演的发挥。

问题从十三钗们上场开始。

香艳的打扮、肉感的大腿,处处展色情,时时性暗示,只差把“娼妓”二字刻在这群女人头上。镜头所到之处,波涛胸涌,玉体肉林。让人想到了什么?对,《黄金甲》!好吧,就算老谋子是想为后文作铺垫,但这是抗战,这是南京大屠杀!十三钗们欢天喜地莺歌燕舞一般走入教堂,那春风得意,如同去郊游一般,哪有避难之形?就算妓女作风豪放胆识过人,这国难当头,谁不是惶惶如丧家之犬?

三、走了三十年,走不出那片高梁地

四、也有一些亮点

只能说,近两年大家被国产山寨大片倒了胃口,这部电影还能讲的清楚故事,也算是被人接受了。

现在才来谈《十三钗》,实在不是一个时尚的话题。之前,引起的各类争论、批评、口水,都狂飙突进了一阵。只是中国现在有天大的论争,也都是一时之风,话题日新月异,马上大家会被新的话题所吸引,旧话题马上死在沙滩上。

二战题材,当然是影史上好的好题材,有多少二战题材的电影拿下欧洲三大电影节和奥斯卡的各项大奖?表现战争中的人性,应该是极好的主题,想来老谋子拍此片,自然也有这样的考虑。影片一开始,纵然没有史诗般的气概,但也是没有问题的。

豆蔻二人出教堂找琵琶和耳环这一节,实在是为很多人诟病,推动情节发展,而违背了常理,观众是无法接受的。贝尔从混混到英雄的转变更是来的过于突兀,没有铺垫。至于玉墨和贝尔上床那一节,是想说明什么?玉墨被他挺身而出营救学生而感动,还是明知次日一去不回而的farewell?还是,为了出一本书叫《我和贝尔演床戏》?只是现在回头来想有点讽刺,张伟平现在正大肆抨击中呢。

二、情节生硬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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